起不來的一天,又遲到了。今天氣溫有一點回升,所以沒有穿薄毛衣,結果在診所幾乎都要穿著外套。手抖的問題已經好久了,在拿水杯和湯匙舀湯時會更明顯(需要用另一隻手去維持穩定),分不清楚是藥物的關係還是在焦慮了,而今天是太冷和藥物副作用在選擇,所以只好穿上厚外套啦。今天也不太需要一直移動,還不至於不方便。
遲到了當然沒心情買早餐,不過夾了兩顆茶葉蛋和一罐豆漿,茶葉蛋吃到中午才吃完...所以午餐又跳過了,去沙發睡了半小時。(我在想最近這麼累的其中一個原因是不是因為吃太少了,熱量不足)
早上坐在桌子前時突然感到很難受,誇張的是我的小藥袋居然忘記補鎮定劑了,只好吃另一顆穩定情緒的藥,然後趕快想要做什麼轉移注意力。說真的,工作就是讓我逃避的一種方法,但不能是沒有意義的工作就是了,需要有明確目標然後花時間破解、建立,完成任務。
早上有廠商要來拜訪,大概是二十分鐘前才被告知,也不知道拜訪的目的,以及誰要參與。要公布事情的話真的要一次說清楚,這樣才知道要準備什麼。過程有點令人傻眼,護理師也來問我怎麼回事,然後我就叫他去勸退老闆,因為知道的資訊太少了,所以帶著不少的擔憂。
下午等老闆離開後,也不用等國稅局的電話,我就跑去找孟孟了~他說今天要帶有趣的東西來幫我清粉刺,可惜另一位同事請假,只好等下禮拜換他體驗。因為目前診所只有一位護理師,同事說想學上麻藥、術前準備什麼的,我也覺得我可以學一下,如果可以幫的上忙的話。所以今天孟再幫我洗臉的時候,我就邊錄影聽他講解,和我在芳療課學得差不多,只要多練習我應該可以的!
好了,說了一堆廢話
焦慮型依附又帶著逃避型依附的我,和逃避型的夥伴,到底該如何走下去。
我們好像已經分手很多次了,但我還是會回頭,真的太難了。
最近一次決定要分開是因為他又再度誘發我PTSD發作,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,我還是無法應對,對他而言總是要小心翼翼的,他也受不了。我總會覺得是我的問題,如果我沒有這些創傷和病症,那我們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。
大約過了一個月,一開始我將離開台灣前的日子當作剩下的時光,結果無時無刻都想哭,後來真的受不了就把分開這件事放著,做決定的永遠是我,只要不是他提的分手,我想我回頭後都可以看到他。
在這段關係中,我獲得的快樂和痛苦相抵後剩下什麼呢?其實也無法相抵
這真的是我想要的關係嗎?兩個人對於愛的語言相差甚大,我感受不太到,沒有我想要的關心、安慰、讚美和安撫,我只能從他的行動中去找出,那應該是愛我的表現,那是他的語言。
人是無法改變的
他也說過,他做不到、他不願意
那我呢?
「呼吸,我知道你很焦慮,但你得先安定好自己。不要在情緒低谷的時候做決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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