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經歷著感受不到事物的時期,全部的東西都飄起來似的。
因為強烈的空虛,從手遊到漫畫,廢寢忘食的沈浸在裡面,只要在那個世界裡,我可以不用思考,逃離現實。
隨著手遊的主線無法繼續,beastar不小心太快看完,一切都停止了,回到現實回顧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沈迷的事情還是中斷了幾次,身體無法負荷或者是心理上的疲乏,想著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刺激到我,給我更多的感覺。
無論做了什麼,都失敗了,伴隨而來的空虛感更是強烈。無瑕的天花板,那是我每次躺著的時候,看得最遠的地方,也是我唯一能注視的地方。
我會用力地抱住對方的脖子,讓他全身的重量壓在我身上,承載一點重量能讓慌亂的心更平穩些,用力地抱著真的是一種解除焦慮的方法,最好是讓我無法呼吸的那種。
用力地抱住脖子,為的是阻止他看見我在流淚,而我也是在感受抱著的感覺。
這陣子越來越壓抑不住悲傷的情緒,還是說不出到底那些難過是什麼,但碰到另一副身軀,厚實、想給予安穩的身軀,我會貼近並抓住那雙手,躺在肚子上感受規律的起伏,
這些時候都讓我流淚,像個開關似的,心裡想說的是「還是好難過,該怎麼辦」
我嘗試著說出那些令對方感到無力的話,說著這一切對我而言是如此的不真實、不在意,我的反應和情緒不過是遵循著這社會的期盼。
對於生命的熱情我想我註定是感受不到了,你總說要一起做點什麼事,一起努力,我問「為什麼要努力,可是我沒有想做什麼事情」。
你認為是因為彼此生活的交集太少,以至於兩人間的隔閡感才會那麼重,你無法了解我,無法獲得安全感。
但我想不是這樣的,那是我所保持的距離,你一直想打破的邊界是我建立的,無論是誰想打破那邊界,不安的會是我。
其實是有意識到的,而造成的傷害我也不可能沒發現,但第一時間都會逃避,畢竟那是受傷的情緒,我不想面對。
面對了以後就會更難過,因為是自己造成對方的痛苦,這讓我懷疑自己沒有愛的能力。
但對方也表明了因為強烈的佔有慾所造成的不平衡,以至於想要瞭解和參與我的一切與生活。
我時常無法瞭解對方想要的是什麼,似乎只要我不斷的自我揭露,就可以更了解我,就可以縮短兩人間的距離,可為什麼我要一直說,
為什麼瞭解彼此會變成一件那麼刻意的事情。
途中他下了一個結論,說不得不和我一起生活的結論,他認為是解方,我則認為他沒搞懂我想傳遞的事情。
他感受得到我與這一切的隔閡感,他以為是我面對生活的方式
不是的,那不是我要的,我很痛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