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san sontag書寫疾病的隱喻一書其實已掌握了某種話語權,他已有了某種成度的權力去詮釋它,他也清楚明白隱喻無法被破除,而在無法破除旨意或之後的社會和我們該如何去面對隱喻本身,他說要盡情地使用隱喻,要“耗盡”隱喻本身的作用直到他再也起不了作用。而醫學演變至今已掌控了肺結核,其本身的隱喻也因為我們的掌控力而消失,那社會上更多因為隱喻而遭受的汙名和不正義的剝奪呢?疾病本身無法在礦大致社會上更多的偏見和污名,我想起同性戀或者更多的性弱勢者,可性頃向的不同並非疾病,它不是疾病所以無法用醫學控制,一想到這還是失望,我還是沒有想到有什麼方法可以除去社會上的污名,這太難了,不論是什麼社會議題和權益的推動都是無比困難,人是習慣的動物且不喜愛思考,從眾是安全牌,“相同”沒有差益和衝突才能處在一個安逸的烏托邦,那虛假的烏托邦,沒人願意正視醜惡的一面,昧著良心共同打造“小確幸”,利用多數來排除少數和異數,從顯而易見的地方和歸因方式去找答案和代罪羊,該如何改變?在社會學上所產生的疑問“。。。。如何可能?”
我們已經從產生問題意識進而去質疑那些改變如何可能了,那要放入社會或自己的生活又該怎麼做呢?我想要從一個覺醒開始吧
從“看見”到“正視”的過程,可多數的人看不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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